冷婉的名字,只有‘她’。
“我没。”小乐背起书包,拉开房门,回过头来,笑得古怪:“你整晚都在喊这个名字。”
今天是腊月廿九,小乐终于放假了。他卸下书包,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像是刚游完台湾海峡的泳者。
过了会儿,他撑起身子,向电视机走去。
按下开关,先挥出一掌,接着打出一拳,电视节目出来了。手法之娴熟,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爸妈、还有楚何,在厨房忙着杀鸡宰鱼。我们这边的习俗,大年三十不能动刀见血,所有的活物都得在廿九处理好。
傍晚的时候,天空中飘起了雪花。
先是下了一阵细密的雪籽,撒豆子似的打得窗户玻璃噼啪作响。紧接着雪片飘了下来,起初稀稀拉拉的,像是风中败絮,颜色银中带灰,落到地面便失了踪迹。
渐渐的,雪片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北风乍起,霎那间白雪纷飞,漫天狂舞。
大雪欲封天。
我站在阳台上,远眺东南方向。目力所及处,皆是苍茫一片。
浣云大概不会出现这样的雪天景象吧。
那里的天,那里的人,算来不过离开了几天,现在想来却恍如隔世梦幻,一切都那么氤氲不清,仿佛从不曾去过那地方,从不曾遇见过那些人------
睡至半夜,忽然感觉有人在推我。
睁眼一看,房间里灯亮着,小乐披着件棉袄站在我chuang头边,手里端着个热气腾腾的水杯,哆哆嗦嗦地说:
“哥------喝,喝------水吧!”
第二百九十七章 你整晚都在喊‘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