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都听到了我在梦里喊渴,那准是我做了个跟水有关的梦。至于梦里的情形,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梦这种东西最是奇怪,做的时候时哭时笑、欲生欲死,醒来之后却像一团轻烟消散,了无痕迹,能抓在手中的,也不过是毫无感QingSe彩的片段画面。
自打记事起,我睡着了必会做梦,没有例外。有时真羡慕那些一夜无梦的人,闭眼睁眼之间,时间成了真空,无悲无喜,何其自在。偏偏我的梦里,苦多乐少,好梦难继,噩梦连绵。
我摁灭烟头,起chuang下地,走上阳台。
好大一场雪。
仿佛神仙们连夜赶制了一张巨大的纯白纱幔,铺盖在这片大地上,尘世间的一切,失了它原有的颜色。
墙头、瓦檐上的积雪足有一尺来厚,楼下那棵木棉树被雪压断了几根枝丫,雪地上几串梅花形的脚印,想必是那条老黄狗撒欢时留下的。
若是可儿在这里,不知会是怎样的欢喜。她从没见过真正的雪,若是见到这样的雪景,定会惊讶得说不出话吧。
我能想象出,她在雪地里蹦蹦跳跳的场景,也能想象出,她扬起雪花呵呵傻笑的场景,还能想象出,她把雪球越滚越远的场景------
仿佛灵光一现,我突然记起了昨晚的梦境,虽只是片鳞只爪,却也如晴空电闪般分明。
梦里的可儿坐在一艘渡船上,扎着两条黑辫子,背上一对粉红色蝶翅,露出天真的笑脸。摆渡人站在船尾,头戴斗笠,一袭白衣,看不清面容。他手中的碧绿竹篙往水里轻轻一点,渡船便箭也似的朝远处飞去。我心中大骇,沿着江岸疾追过去,z
第二百九十八章 雪夜梦呓(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