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何况晓静的苦我是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的,她得到了什么?就算你有怨气,也不应该在这种场合发泄出来,你妈得了这么大病,正在病chuang上接受透析,她要是气急攻心,命丧当场,你就是弑母的元凶。
晓静妈没力气说话,晓静本就寡言少语不善言辞,性子也孱弱。我,作为在场唯一一个和她们家有点关系的人(凯子TaMa的还不回来,该不会是掉厕所了吧),我觉得应该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
何况我和唐晓默之间,还有一件事该当理论理论,这件事让我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我盯着唐晓默的眼睛说道:“你这人还是那么自私,根本就不配当晓静的姐姐。”
唐晓默大概没想到会有个外人突然站出来谴责她,她怔了几秒,然后才扬起柳叶眉,怒视着我说:
“你谁呀你?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来管吗?”
“你现在承认她们是你的家人了?既然这样,你就要担负起作为家人的责任。晓静受的苦一点不比你少,你知道她卖风筝时,怎样被城管追赶吗?你知道她卖烤薯时,怎样整日整日独行在浣云街头吗?你知道她白天上课、晚上打工,两地奔跑多累多苦吗?你知道性格内向胆小的她,在遭遇险境时有多无助吗?她做这一切,只为挣钱给妈妈治病,只为报答妈妈的养育之恩。而你呢,妈妈不也把你养大了吗,你做了什么?”
“楚欢哥,你别说了。”晓静轻轻拉着我衣袖说。
“嗬,你是唐晓静什么人,这么了解她?哥都叫上了,唐晓静还真是魅力无限呐,刚走了个什么凯子哥,现在又来了个楚欢哥。我真嫉妒你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不配被人记住的傻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