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贵。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住宾馆,而且是和若曦一起,虽是两个独立的房间,也足以让人生出旖旎的想象。
夜深人初寐
晓露侵窗扉
隔墙听俏语
枕寒因恨谁
“楚欢,你笑什么?”若曦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陡然一惊。侧头看见若曦脸白如纸,虚汗淋漓,心里不禁大骂自己,楚欢啊楚欢,你这人也忒龌龊,满脑子都是什么淫邪想法,若曦尚在病中,你还有心思作那些淫诗浪词来助兴。你难道忘了除夕之夜,冷婉在电话里说‘除了我,不许再想别人’吗?
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zuiba,立即引来若曦的疑问:“干嘛打自己?”
“没有我,我在打蚊子。”
“哦这个季节有蚊子吗?”
“有的,火车站附近的蚊子不冬眠。”
“乱讲。”
电梯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三个二十岁左右的小青年,清一色的锅盖头,黑色羽绒服,黑皮鞋。三人zui里都叼着烟,脑袋在脖子上摇晃着,像三面拨浪鼓。
看到若曦后,他们的脑袋不晃了,眼珠子也不转了。
我扶着若曦进了电梯,门正要合上时,一只手shen了进来,门开处,那三个小青年勾肩搭背的又回到了电梯里。
电梯里烟味很重,若曦咳嗽了起来。似是有意,其中一个小青年张zui呼出一口浓烟,朝若曦脸上喷来。
我挥手把烟驱散,说:“你就不能把烟灭了?”
那小青年头一扬,没理睬我。
我忍住气,
第三百三十章 火车站的蚊子不冬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