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大概不到三成。”
“只有三成啊。”呐呐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太少了。”看着似乎很失望的样子，“其实啊，我还以为有四成的。”
“不可能。”轻轻摇了摇头，对于这些关于实力的评价，无垠可没有作假的习惯，即使只是善意的谎言，但若是用错了地方，那也是致命的。
“实力的测评，如是太过随意，那还不是没有。”淡淡的话语，清冷的语调，完全不含有半点的私情。
“作为出色的情报员，你也是够格了。”漩涡冉耸了耸肩，轻笑着说道，“可是啊，像是你这样的性格，要想升职可不容易。”
“……”没有说话，对于漩涡冉的话语，无垠只是“哦”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理会了，一如既往平淡的态度，让漩涡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对于人际关系这一方面，无垠确实不怎么会处理的，但要像是漩涡冉那样的话语，纯粹只是吓唬无垠的而已。
毕竟，但一个人在某一方面，达到了极致的时候，那无论对方如何的怪癖，那上位者也会选择重用。
尤其是在这个混乱的时代，能够溜须拍马的人比起真正有能力的人要多得多，而且，天才只是有着各种怪异。
而像是无垠那样，比起天才还要恐怖不知道多少倍的怪物了，确实，无垠有着独特的资格，现在是如此，等到以后，更是如此。
难以想象，如同在之后的这些年的时间无垠继续以这样的速度成长，不，即便是以这样的速度慢上一些的速度成长，到时候会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难以想象，或者，会达到传说之中的那
第三十章：缺少之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