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丝毫不适感。
看来自己的情感出现了明显的偏差。
人在第一次杀人之后，都一定会产生本能的“恐惧”，那是在畏惧自己当真杀人之后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所造成的处境。
人会惧怕杀人后遭到同僚和民众的白眼，害怕被指责为冷血无情的刽子手，所以才会迟迟犹豫，追根究底，那是“恐惧”自己众叛亲离的情绪。
整体来说，牧尘的性格个行动方式很适合一些混乱的时代和古典人类文明时期的思想，这从某种意义来说是一种退步。
然而没如果论在灵路之中存活的可能性的话，他却远远超过‘同时代普通人的思想’。
不过，牧尘觉得，大部分‘平民百姓’，其实未必会‘害怕杀|戮’，他们只是担心‘法律的惩戒’‘政府的惩罚’‘他人的非议’‘自己为所欲为带来的恶劣影响’和‘受到他人如此对待的可能性’。
一旦解除这些桎梏，大部分人的品德，不会和现在的他相差太多，甚至会比他更甚。
至少，他不会脑残到没事就去杀杀人。
一口气杀掉灵兽以及两个活生生的人类，牧尘只是惊讶自己‘竟然搞出这么大的事’，却没有太大的悔恨与懊恼，若是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下次很可能不会这么做，不过……
那个前提是，这群人没有对他表露出恶意。
收取了两人的乾坤袋之后，他就继续走上了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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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硬碰硬(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