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是画不出来画的。另外,他画画,五文钱一张,只画不裱,喜爱画画、听书、喝酒,还特别爱吃肉夹馍、没走油的走油肉、酱肘子、火爆腰花这些东西。老白,你帮我留意,找到这个人,第一时间通知我就行。”童晴说完,就拉着白展堂,拽到一张凳子边坐下,帮白展堂占卜起来。
“好了,好了,谢谢童先生的好意,我会帮你注意的,不用这么麻烦,这我多不好意思啊!”白展堂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嘴上这样笑眯眯地说着,却也没有收回正在被童晴看手相的左手。
几分钟后,白展堂见童晴经常蹙眉,有些紧张地问:“那个,童先生,看出什么来了,不会是我有什么灾,或者命不好吧?”
果然,古代人更容易相信这些命数、卦象之类的,就连江湖武林中的高手也不例外。童晴一边这么想,同时将自己推算出来的东西,混合一部分以前看电视获得的信息,慢慢讲来。
“咦?奇怪,奇怪。老白,你父母都健在,但是却是随母姓。而且我算到你爹应该是黑道家族出身,你娘却是公门中人,还真是奇哉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