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或者别的不知情的异能者,否则也会付出代价。”
“所以,至今那些知道的人,都是当年的老成员了。”
“那约翰校长......?”
“他呀,因为你去了他那个学校,我才告诉他的。”
艾莎看了一眼安雅。
“好了,安雅,不要哭了。”
布来尔凄凉地笑了笑。
“后来,她老死了。”
“她临死前我问她,不应该把我赶出组织然后付出什么代价吗?”
“她笑了笑说,孩子,她是一个生命,我们要怀着宽容悲悯的心去对待每一个生命。”
“我们希望这个世界充满爱,充满光明,所以才叫光明组织。”
“她教给我最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宽容。”
“那黑暗组织表态了吗?”
“他们声明,在孩子不到十二岁之前,他们不会动我还有孩子。”
“那那个诺莱德呢?”
安雅的身子猛的一哆嗦。
“他呀……我们确实是彼此相互吸引了......这些年来,他也没太动过光明组织的人,也算是履行承诺了吧。”
“我的父亲是诺莱德?”
安雅了一句。
“是的。”
安雅又把身子蜷缩起来,呜咽着。
“安雅......”
看着脸色苍白的安雅,艾莎也很担心。
“哭什么。”布来尔释然地笑了笑说,“没有什么好哭的。这么多年了,我也早就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