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小楼一身月白长衫,头戴雉翎,手拿花枪,段蓝泉拄着拐棍,一瘸一拐。两人确实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来瞧戏的模样。
戏台上负责司鼓的那名乐师一眼便认出了程小楼和段蓝泉,正因如此,所以他才一时分了神 ,忘了落下手中的鼓棒。
“戴翎子的那人是哪家戏班的,长的还真俊嘿。”
“一看就是唱旦角儿的,头戴雉翎手拿花枪,这是刀马旦的架势啊。”
“眼瞅着蓬莱仙就要开场了,这个时候冒出来,分明是要砸场子啊。”
“荣春堂这是得罪人了吧,嘿!这下有好戏看了。”
……
随着程小楼和段蓝泉一步步靠近戏台,四周的戏迷热闹的议论过后反而慢慢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们俩。
“师弟,咱们这下玩大发了。”
被六七百人同时盯着,段蓝泉感觉自己路快不会走了,一颗心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似乎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
“别慌,我心里有数!”
程小楼扶着他胳膊的左手暗暗用力捏了捏,目不斜视,步子依然不急不躁。
眼前这种局面他早就预料到了,而且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如果不把太和春戏班和吴满屯出最后这番话,手腕一翻便将手中的挑战书射在了戏台中间那张用来当作道具的方桌上。
台下先是一静,紧接着便轰的一下沸腾了。
特别是轧戏打擂四个字一出,就连那些五六十岁的老戏迷都激动的站了起来,眼中满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