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思 凡么?
说不定他们这会儿也正在想着我,念着我,偷窥我吧。
不对,那个布袋罗汉正在笑话我,降龙伏虎也在恼恨我,或许长眉大仙在为我发愁也不定呀。
程小楼这一段哭皇天将十六岁小尼姑的内心独白表现的可谓是淋漓尽致,他那一颦一笑,或嘟嘴愁闷,或满心欢喜的眉宇间,让杨威似乎都看到了那几尊造型各异的罗汉和菩萨了。
“这出戏也真他娘的是没谁了,真不知道程小楼那小子是怎么想出来的这种戏,小尼姑思 凡思 的连罗汉菩萨都能想象成小情郎!”
杨威用力吸了一口雪茄,恨恨的低声骂道。
饶是站在程小楼的对立面,他也是不得不佩服,不得不承认程小楼的唱工和创作才华。
然而想象终归只是想象,戏中的小尼姑色空清醒过来后又继续唱道:
“佛前灯做不得洞房花烛。香积厨做不得玳筵东阁。钟鼓楼做不得望夫台,草蒲团做不得芙蓉,芙蓉软褥。我本是女娇娥,嗳!又不是男儿郎,为何腰系黄绦,身穿直缀?见人家夫妻们洒乐,一对对着锦穿罗。阿呀天吓!不由人心热如火,不由人心热如火!”
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为何腰系黄绦,身穿直缀?!
唱到这里的程小楼已经眼眶泛红,垂涎欲滴。
似乎到这里,思 凡的情绪已经激发到了临界点,羡慕那些每天都能郎情妾意耳鬓厮磨的小夫妻,羡慕到了极点。
可没有任何人知道,在录制这出戏时,程小楼唱到这里,脑子里想到的却是那个死不悔改,非要将“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
125《思凡》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