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昧平生的陌生人,都还会因为气场不合而看不惯彼此呢。
更何况两个朝夕相处的人,生活上有摩擦是难免的事情。
文学都是取自于生活,生活当中血淋淋的例子可不少。
只是张爱玲的文笔真是好。
沈瑜咂摸了一下,回忆起了当初看完《金锁记》后那种毛骨悚然的惊艳感。
那时候沈瑜也就初三的样子,托德育教育的福,他三观可“正”得很。
《安娜卡列尼娜》他是看不上的,出轨女人还洗什么白?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简直令他害怕,这是什么女hentai。
然后他就遇到了张爱玲的《金锁记》。
瞠目结舌的他完全无法反驳,他心里也有那种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的感觉。
他反感金锁但又可怜她,他害怕金锁但又同情她。
这种复杂的情感,让他完全无法将坏事做尽的金锁,划分到单一的鄙视的阵营。
于是从此往后,他在文学领域再也没有所谓绝对正面的三观可言。
我的文章能给陈寻院长带来这种毛骨悚然的惊艳感吗?
正好捂着心脏的手还没放下,沈瑜扪心自问了下。
不能。
他写的这篇《宠》不是站在婆婆的角度来写,而是站在儿媳妇的角度来写的。
也就是说他的主角是被迫害方,所以对于婆婆这一迫害方的感受,绝对是厌恶之意占了大多数。
这么想起来,他的《宠》反倒是和老舍的《抱孙》要相似一些。
一样是强势又愚蠢的婆婆,
第048章 创个bot来发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