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话很是缓慢,语调也很轻柔,很是符合年长者慢条斯理拉家常的感觉。
但不知道怎么的,最后他那惩罚这个词儿,咬字咬得特别的硬。
明明是温柔的样子,却偏偏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沈瑜莫名其妙的就有了一种小动物的直觉,于是只管点头,大气都不敢喘。
而随后他在写文的过程当中知晓的一些事情,也让他确定了之前他的直觉并不是错的。
比如那次冲击学校的学潮中很多人都被筛查了一遍,一些人直接是被抓进了监狱。
有些媒体这时候兴风作浪,说什么官方搞事后报复。
结果直接被官方甩出来,厚厚一沓一沓的证据给打得脸都肿了。
估摸这些媒体以后再不收敛一点说瞎话的口风,恐怕以后嘴都会给缝上。
当时带头发言的陈俊成是没有查出有什么毛病。
可是由于他带头发言的事情,他本身被官方调查的次数可不少。
民不惹官纷,这么频繁的官方传召,大部分眼里都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好事情。
于是慢慢的,陈俊成身边不熟悉他的人,看他的眼光也越来越奇怪。
至于熟悉他的人,都了解到了那天学潮的时候,他的所作所为。
本来当时他做的事情,就挺让人看不过眼的。
更何况后来证实了这次学潮,本身就是个错误。
那他做作为表面领头羊的人,更是得承担大部分错误的责任,招人白眼。
那几个体育生本来是拿他当兄弟的,结果后来每次一提到学潮,陈俊成就拿这几个体
第129章 后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