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司机见我没答话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道:“香橼山庄里住的都是有背景的,不是官就是商,我开出租车十多年了,这还是头一次进去,真特娘的气派。以前一直梦想中个彩票什么的,现在想想,就算中了五百万也买不下人家一个厕所啊,真是人比人得死啊。”
我虽然不知道宝儿她爸具体是做什么的,但是我听宝儿提起过她爸是做木材的。当今在这一带做木材的只有一伙人,那就是绥棱那一票,从老百姓的传言中也听到过那么一点消息,这帮人当真是手眼通天。
想到这些我突然间有些心烦,不知道是对这类人的排斥,还是源于我与宝儿门不等户不对的自卑,可能都有吧。作为男人都有那么一点心结,如果女方比南方家世强,都会不自觉的在意外人的看法。
我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是不是想的有点多有点早了,我现在最烦也最感兴趣的也不是这些。我沉吟了半晌,然后问司机:“师傅,听你口音也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实话实说,你对出马仙是什么样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