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死者家属为了死者尊严送上的红包,我也没法去接。仙家们说过,救人度人都是在积累功德,这个时候如果生了贪念,那不如不做,在别人生死阴阳的事情上收钱,那业力太重。
席间宝儿来了个电话,问我干啥呢,我跟她说我们寝室搞团建。宝儿应该是听出了我舌头有点儿大,不停的劝我少喝点儿。
挂断电话后,哥三个都笑话我妻管严,说让我过几天把宝儿带来,让他们看看弟妹长得咋样,能不能配的上我。
喝到最后我们全都东倒西歪的,崔久祥由于跟李鹏拼酒,都已经醉的开始说胡话了。
其实崔久祥做为内蒙人酒量确实没得说,但是我们仨在寝室都已经喝了不少了,但不得不说,人不可貌相,两个我也喝不过李鹏。
从酒店出来后一见风,我还是不争气的吐了。本来决定好四个人一起回去的,结果走到半路崔久祥和吴跃不干了,非要出去单独活动,问他俩去干啥他俩也不说。
回到寝室后李鹏在摔下来两三次后终于爬上了上铺,看来他刚才的云淡风轻没有醉意都是装的,感情跟我努力走直线儿呢。
我躺下来后,听着李鹏的呼噜声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几乎不怎么喝酒的我感觉有些烧心。
我在心里默念常相九的名字,他知道我是咋想的,正好他本身也是贪烟酒的。他直接捆窍吸走了我浑身的酒气,末了我在窗台上又点了两根烟,这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李鹏刚起床,门一开进来两位,左边的是崔久祥我认识,右边的那位看起来很眼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他愁眉苦脸的表情
第二十章 闹鬼传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