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铅笔别在耳朵后,然后蹲在地上开始叮叮咣咣的钉木头板子。
我看的有些想笑,心说果然是木匠出身。我小时候见过不少打家具的,干活的时候耳朵后都别着一根铅笔。
以前听说过一个笑话,说把一帮老师一起关在一间小黑屋。数学老师在测量房屋面积,语文老师忙着写遗书、物理老师考虑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打开们,化学老师计算氧气还能支撑多久,只有体育老师飞起一脚,直接把大门给踹开了。
这笑话说明不同职业的人,在做其他的事情时,都会或多或少的往自己老本行上代入。虎子和我就是这样,我遇见事儿想的是点香。而他不论干啥,想到的都是木匠工具,就连摆个阵法,都能用木匠活的方式解决。
虎子将那些板子钉成了下面没有横的凸字形,然后又去厨房拿菜刀,把凸字形的头部切出一个凹槽。
紧接着,他精雕细琢的将三块板子刻出波浪形的曲线,然后钉在一起,看起来像是个滑梯。最后他又把那滑梯卡在刻出的凹槽上,这才将菜刀往旁边一扔,拍了拍手站起了身。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在场的我和辛楠度,甚至包括胡山林与胡大海,全都一言不发的看着虎子干活。这也是我第一次发现,木匠活干好了竟然也是艺术,把我强迫症都治好了。
虽然我很佩服他的手艺,竟然用菜刀都能把滑梯雕的那么精致。但我见他向我走来,疑惑的问他:“这就完事儿了?”
虎子经过身边没有停,笑呵呵的说道:“还没,不过也快了,差点儿收尾工作。”
一边说着,虎子将门口的黑色大塑料袋子拎了起来,然后转身又回了屋
第三十三章 救仙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