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打制成的。
军徽上有许多麦粒和麦芒,得靠铜匠们用铁锤和钢錾一点一点儿敲,然后鎏金,再组装在铁架上。
孙师傅他们总共几十个工匠,就凭着几十双手,把那军徽打造的精细入微,看上去如同浮雕。
这在世界范围都堪称首屈一指的绝技。
想想看,就这水平,孙师傅要再捡起当年造车厂的那点小活儿还算事儿嘛。
这就跟位名厨想要随意做俩小凉菜儿下酒差不多一个意思。
而且同样要知道啊,为此荣获“市级劳模”的孙师傅,七级工匠啊,退休后的日子还真不富裕。
比如说他见着李福,老哥儿俩自然得一起喝上两盅。
可他就只请得起一碗芝麻酱面,外加四两“毛三儿”的散白,搭配个切开的咸鸭蛋。
就连他家里的小屋也是黑黢黢的。
最值钱的家当除了一台老式的话匣子,就是一台黑白电视了。
还是那句话,养孩子忒多。
饶是老爷子上班的时候能挣一百多,可子女们的好几张嘴就把当老子的给吃穷了,这么多年就没存下钱来。
退了休也一样。
工资变成了百分之七十,孩子们尽管都成家了,可还得给孙子、孙女贴补,而且还不能厚此薄彼。
也就是干这行的手艺人筋骨都好,老爷子的身体挺硬朗。
否则,孙师傅的健康要有点毛病,这日子就更难过了。
那不妨再想想看,这样的家境,听李福和洪衍武说,愿意掏六百块钱买这么一辆车,孙师傅是个什么心气儿?
第二百一十八章 人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