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景儿了。
大柜上已经摆好了四个大瓷坛子,坛子口是用红粗布包的软木塞。
坛子上分别贴着酒名儿,毛三、毛七、莲花白、菊花白。
后边呢是温酒器,和二百个倒扣在红布上的粗瓷酒杯。
以及两个大茶叶罐,和一个插着鸡毛掸子的大胆瓶。
这再配上大柜旁边两张木案玻璃罩里的那些青瓷大盆,和屋里当间儿的四个扣着红漆盖儿的大酒缸。
还真别说,酒馆儿美酒飘香的声色韵味儿,一下子就给托出来了。
甚至让人很有点回到了民国年间的错觉,拍电影都够格了。
就连洪衍武自己,这会儿都觉着自己刚才对于屋里简陋的想法有点傻了。
因为只有这样的酒馆才够味儿,才能渗出历史的气息。
真要非按照现代的装修方式,把这屋子刻意收拾好点,弄不好还真就把氛围毁了。
至少也会显得很刻意,绝没这么平和的亲近感。
于是乎他也不能不竖起大拇指,一个劲儿夸这个酒馆弄得好,称赞老爷子是行家。
可夸是夸啊,这小子眼睛却忍不住往玻璃罩子里的青花盘上瞄。
他这点小心思自然瞒不过他亲爹。
洪禄承一看就乐了。
“甭费劲琢磨啦,光绪的民窑而已。你也不想想,好东西能用这儿吗?这是‘日头’前儿个开车进城给捎来的,说是你舅舅知道我开酒馆,特意给寻来的家伙什儿。唯一的好处就是配套,比普通的瓷器多个年代久远的味道罢了。其实不值得什么……”
洪禄承这么说着,
第二百五十章 变魔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