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寿诤当大夫吗?”
哪知寿敬方竟十分刻板地说,“当大夫是靠本事,不是靠摇尾巴软骨头。你要再动这个趋炎附势的念头,就不配做我的女儿!”
“爸!你……”
寿蓉还要再争辩,哪知寿诤居然也反对她。
“姐,我的事儿你甭管了!姑姑那一家子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去巴结他们。我还就不信了,难道我上农大就学不了医了?我都想好了,我有个同学已经考上医大了,得机会我就跟着他溜进去听就是了……”
寿敬方听了欣然颔首。“好孩子,这才是我的儿子!”
可寿蓉却气得一推碗。“你们真不亏是亲爷俩啊,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宁偷艺也不求人,傻不傻啊?我这一片好心怎么就被当成驴肝肺了……”
说起来和寿家相仿,玄武区枣林西街的一间小平房里,今年同样考上的大学的“红叶”,目前也有点闹心。
不过他倒不是对自己的专业不满,而是为了手下兄弟们以后的生计发愁。
“‘淘气儿’啊,三月份我就得去学校报到了,你们以后怎么办啊?总不能老这样啊,现在不但警察越来越多,不管不吝过界抢饭的生主儿也越来越多,这碗饭已经不好吃……”
可“淘气儿”却洒脱得很,“大哥,您就别为我们发愁了。舒服一天是一天,爱怎么地怎么地吧!不过说实在的,您可真是咱们‘玩主’里的这个!给咱们爷们提了气,长了脸!恭喜您啊,您的苦日子熬到头儿了,兄弟敬您一杯……”
“红叶”自然不能辜负兄弟的真情实意,一碰杯,俩人“走”了一盅满的。
第256章 年关种种(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