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庚生听着有点脸红,可仍坚持自己的道理。
“你甭说那个,你知道什么是好人?你要知道,还能把那个姓乔的带家来?防人之心不可无。我都是为你们好啊,我的傻闺女。”
水婶儿这会立场坚定地站在丈夫一边。
“清儿,听你爸的没错。他天天摸人脑壳,见得人多了……”
水清跟他们没法翻饬,气得一掀门帘子,索性走了。
没想到水婶儿还尤不甘心呢,拿话追着她,卖力朝外喊。
“嗨,你这丫头!就撂你爸你妈有能耐啊。哎!我说,以后想着从单位往家多弄点蜡管儿来,听见没有?”
水庚生倒好奇上了。
“喝汽水的蜡管儿?要那玩意干嘛?”
总算轮到水婶儿得意了。她一脸精明。
“你懂什么?用那蜡管儿串门帘子可好了,又透风又漂亮。等明年天儿一热,咱家仨屋儿我打算全给换上。清儿不是有这便利条件吗?不拿白不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