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昏头是什么?”
这一句话,倒让宋国甫愣住了。
而宋夫人这时候接过话茬做了最后总结。
“别说百万富翁了,十万也不应该。明白了吧,儿子。你说洪家本身不缺什么,如今小武的未来又有了保证。能好好过日子有多好。何苦再惹这个麻烦呢,对不对?不怕别的,以后万一有变呢,能劝你得劝……”
和宋家好心好意的顾虑相反,许家对社会的新形势完全是纯粹看不惯的批判态度。
“哼,这天下到底是怎么了?老蒋八百万军队都消灭掉了!怎么这剥削者,资本家又卷土重来了呢?那我这些年的工作算什么?好不容易打了老虎,搞了公私合营,现在不都付之东流了吗?”
许秉权跟妻子忍不住念叨起对工作的不满来,话里充满了火药味。
于婉芬赶紧相劝,“老许,你也不要太气愤了。现在的情况只是暂时的,不要想象太严重了。资产阶级死灰复燃,我觉得实际上不可能,国家不会放任不管的,总会采取一些限制政策。”
可这番劝慰对许秉权的作用却不大,他哀叹地摇了摇头。
“限制?我看限制不住,难道再来一次公私合营?难道再打一次老虎?时过境迁了,人们已经不愿意搞‘运动’了。”
“你还记得吗?当年我是怎么升上商业局副主任的?对,我就是看不惯那种趾高气扬和大吃大喝的行为。我就是要把资产阶级的饭店变成只为无产阶级服务的场所,让工农兵吃得起。为这个我才大刀阔斧地进行了改造。”
“我拆掉门前的霓虹灯,拆掉橱窗里的红绿灯。拆掉了单间,改成了通间。在
第613章 迥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