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就是一拳打上去,就像一门重炮一样砸在佣兵的小腹上。
佣兵高大的身体,宛如高铁塔,可被秦阳这么一拳,仰头吐了口腥红,直挺挺的撞在了桌子上,把这木头桌子都给压成两段。
见同伴被打倒,另外一个佣兵连看都没看一眼,毫不犹豫的一膝根本不值一提,听说在金三角火拼最凶的时候,凶狠的佣兵就算被炸断了一只手,都会继续作战。
秦阳又吐了口白气,反正身体感觉不到疼痛,就算之后会痛入骨髓,那也是后话。
两个佣兵,一前一后的又扑了上来,前者体力完好,后者受了伤,身手的敏捷程度显然大不如前,这也给了秦阳一线生机。
虽然现在的秦阳不能做太过精密的思 考,但还有战斗的本能,在他一眼,能够对他产生威胁的人,就只有前面的那个佣兵,后面那个已经构不成多大的威胁。
现在的秦阳,完全不知道防御为何物,打头的佣兵先是一肘狠狠的不出来了,就更加着急了。
“快送医院。”林雪和梁静都急傻了,只有曹婉的反应最快。
“不行,秦阳说他绝对不去医院了。”林雪摇摇头,道。
“送到我那去吧,我有个私人医师,看看能不能应急处理下。”梁静也接口道。
不过,曹婉不止是担心秦阳,转头看向罪魁祸首陈虎彪,把脸一板,沉声道:“郝建,你要是今天让他跑了,我拿你是问。”
建叔笑了笑,活动活动胳膊,道:“我会让他跑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