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的纵容,以及我们自己的不作为形成的。”
黛儿一阵摇头,叹道,“如果不是我父母不允许,我真的想加入大华国国籍,不去多管这些事了。
光明议会大多数席位都是坚持各自理念的宗教人士,在古代的时候还经常开战,现在在黑暗阵营的压力下勉强不打了。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现如今的光明,只能在一些固定的领地苟延残喘……
三条。”
“碰,”施千张笑着应了句,“升哥这次重创了黑暗阵营阴气太多,最好的称赞词,应该是‘阳刚’、‘英俊’、‘帅气’。”
黛儿面露恍然,对柳云志连连道歉,这事也就这般揭过去了。
总不能跟国际友人这么斤斤计较。
怀惊和尚笑道:“大华语博大精深,在于她几千年来的文化积累,比如这首诗。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你理解是什么意思 吗?”
黛儿打了个响指,带着几分得意地说着,“这是表达自己寂寞和凄凉的诗词!”
一旁施千张默默地打了一张牌出来,“五筒。”
“胡了!”怀惊瞬间摊牌,“二三四筒、六七八筒、五筒对碰,清一色!掏钱掏钱!”
黛儿嘴角抽搐了几下,瞬间自闭。
几人继续开新局,讨论着西方修行界的基本情况。
对于大华国的修士而言,修道环境如此稳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对于国外的修行者来说,这种和平与稳定,简直就是乌托邦一样的梦幻。
施千张突然有些感慨,小声问:“
第三百五十章 突然哲学的气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