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长生没言语,举步走了进去。
9—号的屋子,被大火烧得很彻底,残存的家具,也只有半张床的钢架,以及残破不堪的破不锈钢桌。
诗澜迈着无忧无虑的步子,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屋子里刚扫了半圈,就突然轻咦了声,“宋大,你来看这边。”
在那半张钢架床的底下,有一滩放射形的血迹。
诗澜神 情愤慨,“那个鲁斯特在被烧死前,已经受了伤,这凶手竟然还放火烧死了他,此人太凶残了。”
宋长生凝思 片刻,面上露出严肃,“从血迹的溅射位置,还有方向来判断,鲁斯特是面对大床受的伤,所以血迹才会溅射到床底。
“最有可能的情况是,他当时被人绑在了床头,无法动弹,完全任人摆布了。”
诗澜不禁蹙眉,“可这么讲,就有些不太合理了,被害者已经被缚而且受了伤,凶手可以轻而易举地杀人,为什么还要画蛇添足的,再放火烧杀受害人呢?”
宋长生面沉似水,“复杂的杀人手法,只能说明是凶手心虚不实的表现,也有可能,是凶手在掩饰着什么。
“诗澜,你再去到外面转一转,特别是后窗隐蔽的地方,多留点心。”
“好的宋大。”诗澜应了声便出去了。
鲁斯特的屋子检查完了,宋长生问一旁的片区民警,“昨晚大火时,门窗都关了吗?”
那民警迟疑了一下,“邻居里有人看到,在东边靠后的窗户,敞开了一半。
“如果鲁斯特是被人所害,那么凶手很有可能,就是在放火后,从那边窗户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