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死者的右侧耳部上方,发现了经久前的裂痕,这说明了死者是玄澈,而并不是鲁斯特。”
宋长生说到这里,转向那个黑衣男子,眼睛光芒褶褶,“证据都已摆在眼前了,鲁斯特,你是个极聪明的人,否则也想不出如此缜密的诡计。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面对宋长生那凌厉的眼神 ,那黑衣男子肩膀抖了抖,竟然笑出声来,“宋大队长,你所推论的分毫不差,不错,我就是真正的杀人者。
“不过我就奇怪了,你是怎么猜到了,我没有很早就离开县城,而是要在今晚,最后一班客车上离开的?”
宋长生松了口气,随之淡淡一笑,“在这之前,我曾跟我的战友们说过,抓捕你这件事,还要靠一点运气。
“说实在话,我也不知道,你将会乔装改扮成什么样子,只能凭着你的习惯,再靠自己的直觉了。”
“直觉?”
这一下,不仅是鲁斯特,甚至就连在座的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宋长生紧紧盯着鲁斯特的双眼,“从整件案子来看,我推断你是一个极聪明,也是自负,又大胆的人。
“往往像你这样的人,都很喜欢自我欣赏。
“你在山口门故意扔掉受害人的衣服,就是要给人一种,玄澈被贼人所害的假象。
“既然你这么做了,那么肯定不会已经远走高飞,否则的话,此举就变得画蛇添足,还容易暴露行踪。
“因而我判定,你还在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