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吕弗笑着道:“我始终相信世界是冰冷的,但我们可以通过我们的内心让世界变得温暖。如果我来拍《冷》的话,我会拍成爱情故事,讲一个心理受创的男子,拥有怕冷的怪癖,而且不善于与人交往,非常孤独的一个人。直到有一天,他邂逅了一个漂亮姑娘,在姑娘的帮助下,他走出了阴影,冰冷的世界逐渐温暖。”
许望秋上一世拍过一部叫《冷》的电影,跟特吕弗阐述的内容有些相似,故事是讲一对夫妇在车祸中失去了儿子,从此他们的世界变得灰暗,失去了温度。他们一次次讨论着儿子的死,一次次哭泣,可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舔舐着伤口,艰难的活下去。
现在听到特吕弗这么说,许望秋便道:“既然大家都觉得怕冷这个病很有意思 ,而且又有不同的想法,那要不大家都怕这个?”
特吕弗摆手道:“巴尔扎克说过,第一个形容女人像花的是聪明人,第二个在这样形容是傻子。用怕冷外化人物内心,并以此暗示世界的冷漠,这是你想出来的,还是你来拍,我们就不跟风了。”
随后众人继续讨论许望秋的《冷》,从自己的角度阐述对这个故事的看法。特吕弗他们几个都是大师级导演,而且风格差异极大。比如波兰斯基的电影黑暗阴郁,以擅长揭露人性之罪见长;特吕弗的电影清新隽永,同时又有对人生意义的思 考;而贝托鲁奇的电影以史诗的宏大气魄以及强烈的阶级分析内涵而著称,并将情色内容升华到相当的艺术高度……他们都有自己的理念,对同一件事物的看法差别很大,因此,整个讨论显得十分热烈。
不同的思 想和观念碰撞在一起,产生了无数的火花,对许望秋
第214章 内心外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