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殺台弯,现在连不涉及政治、国际间的文化交流活动也不放過。真是无耻至极!”
“鸭霸!鸭霸!这是赤裸裸的鸭霸!阿共仔真是欺人太甚!”
许望秋感觉说话者的声音有些熟悉,转头过一看,不由露出了笑容,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说话的三个人中,许望秋认识两个,一个是自由总会主席童月鹃,另外一个是去年在戛纳的见过的台弯编剧吴念真,剩下那个五十多岁,穿着笔挺的西服,看上去颇为派头,估计是台弯新闻局的官员。台弯电影到三大电影节参赛,台弯新闻局都会派人跟随。台弯在电影节上搞的那些小动作,基本上都是新闻局的官员搞出来的。
许望秋笑着冲童月鹃挥挥手:“哟,这不是童奶奶嘛。没想到在威尼斯又见面了。看起来你身体还挺好的,竟然还能到威尼斯来,我以为去年一别,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童月鹃冷哼一声:“就算你死了,我都不会是死的。”
那个官员模样的男子,指着许望秋愤怒地道:“我警告你们这些大陆人,你们的粗暴打压只会激起台弯人民对大陆更大的反感,也会引发国际社会与其他参赛国的反感。你们的种种恶行,我们台弯两千万人民都看在眼里,我们是绝对不会屈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