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朝廷根本完成不了征地,所谓修铁路也是一厢情愿,是骗人的!”
金幼孜大惊,“那,那市面如何反应?”
“市面上半信半疑,可是跟铁路有关的股价都下降了不少,另外朝廷为了修路发行了不少债券,竟然也出了问题!”
洛枫说完,金幼孜眼珠转了转,终于有了一些猜测。
“洛佥事,你说会不会醉翁之意不在酒,淮安的征地事项,仅仅是吸引人的由头。真正的关键还在股市上面?”
洛枫沉声道:“我已经向太傅大人密奏了此事,假如是真的,那可就是大事情了。”
……
其实有人比洛枫的速度还快,那就是赵王朱高燧,“师父,弟子刚刚得到了应天的消息,凡是跟铁路有关的股票,悉数下跌,甚至影响到了债市……应该是有人故意下黑手,师父,这帮人的胆子也实在是太大了。”
柳淳没有做声,可是在他的手里,正好捏着前段时间搜查出来的三义令!
看事情的走向,很像商人的手法,难道这帮人也不甘寂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