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是各自的宝贝,护着都还来不及呢,你怎么就舍得非打即骂呢?”
“你瞧瞧,你瞧瞧把孩子给委屈的,难过的都快跟我儿子一般高了。”
这话说的在理,就是有点别扭。
可是听在苗伟庭的耳朵里,却如同天籁之音。
自从他妈去世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像是今天这般的护着他了。
是,他是混了点,打架惹事儿,压马路,泡网吧。
可是他这是为了什么呢?
还不是因为回到家中,遇见的总是那个骂骂咧咧的爹,一见着有人上门告状了,甭管是谁的错,他先抽上自己一顿再说。
一来二去的,他就不想回家了,不想回家就在街面上混的时间越长,混的时间越长,惹出来的事儿就更多,最终形成了一个怎么都拗不过来的恶性循环,搞到现在,他是一接近自家的修车铺子,就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
有时候恨不得,就在外面住着,也不愿意见到那个一脸厌弃自己的男人的脸。
听完了这几句话后,苗伟庭哭了。
是真的哭,一点都不含蓄。
一个一米七八的大个子,搓着眼睛嚎啕大哭,眼圈都红的像个兔子。
惊的沈耀军那已经跟苗大强分开的手又握了回去,拽着这位比他还强壮的男人拼命的摇晃着:“你看看你把你们家儿子给惹哭了!你这个当爹的还不赶紧过去劝劝。”
从来只知道打打更健康的苗大强,一下子就傻了眼了。
他这个儿子自打上了初中之后,叛逆到了他都不知道对方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这骤然间一
89 父亲的爱意啊哪那么容易表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