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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里边的他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帮助。
先是他父亲的手机被偷走了,因为心里存着这事儿,在他进到了考场之后,就跟那丢手机的周围满大街的溜达。
到了最后,他不但没发现那个偷手机的贼的踪迹,顺带手的还将自己的钱包也给溜达没了。
父子俩带到上海来的大半的现金都放在那个钱包之中,包里有至关重要的四张储蓄卡也跟着一起不翼而飞。
得亏银行的挂失业务有了异地办理的权限。
否则他们家这辛苦好几年的家当,只需要一次南行就败的一干二净。
至于从考场之中出来的沈度,在没有了那堵肉墙的阻拦之后,不出意外的,就跟那辆侧冲过来的汽车来了一场不受控制的亲密接触。
在那个梦境之中,直面撞击的沈度眼瞅着自己的身体在车窗玻璃上打了一个滚,然后就无力的摔落在地上,翻滚了好几下才停下了惯性的脚步,一动不动的趴在了路边。
他的那个爹,抱着他哭的像个孩子。
至于自己的生命,模模糊糊中他看到了白色的医院,冰冷的病床,以及属于医生的最无奈的宣判。
‘手部粉碎性骨折,痊愈之后,大概也无法恢复原有的灵活性。’
‘不能提重物,至于精密的动作应该也无法做出了。’
‘握笔?努力康复的话慢慢写应该是没问题的……’
在前面被撞的那么惨烈的时候沈度都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在模模糊糊的听到了这一句话之后,睡着了的沈度却是不自觉的从眼角处滑下了一滴自己都不知道的泪水。
231我竟然是那个打工的!(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