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于他的了解,最精密的竟然就是头儿你刚才传来的画像了。”
“旧档案当中的受害人对于犯罪嫌疑人的面容也进行过口头上的描述,咱们警察部门的侧写师也给出了一个通缉的头像。”
“但是他们这些专业的,竟然还不如头儿的朋友厉害。”
“你瞧这个画像,不但将当时的笔录当中的对于犯罪嫌疑人的描述特征全对上了。还有许多小细节压根就是这些受害人没有描述过的。”
“怎么说呢,就好像是这个犯罪嫌疑人就坐在这个画像人的对面,老老实实的让他画像了。”
“我说头儿啊,你的这位朋友啊……不简单呢,说不定他就认识这个犯罪嫌疑人呢。”
“要不你找个功夫探探对方的口风,说不定咱们破案的契机就要从这个画画的人身上寻找了啊。”
听得阮柔那叫一个暴躁,这个画画的人是谁,他又为什么会画的如此的惟妙惟肖,别的不知道,她阮柔能不知道吗?
问题是这事儿涉及所在还不能对外人道,你说气人不气人吧。
想到于此的阮柔就极为僵硬的打断了自己得力干将的建议,反倒是将话题又给岔到了对方刚才还没说完的话语之上了。
“你刚才说这是一个坏消息,怎么你难道还能在这个人身上给我找出一个好消息不成?”
听到阮柔的感觉竟然如此的敏锐,谭成明那叫一个开心,果不愧为警局破案第一名的霸王花啊。
对于重案犯的感觉就是如此的准确。
于是,谭成明激动的将自己类比归总后的结果给阮柔汇报了起来:“头儿,
第二十章 培训费到私募(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