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这,坐这。”潘宥诚坚决不肯和凌安民一样坐在上首,选择了左手的位置。
他因为下午要出摊贩萝卜缨子,喝完一瓶啤酒后,说什么也不肯喝了。
凌二考虑到自己年龄小,有意识的控制饮酒,干脆不喝了,陪着潘宥诚在一旁聊天。
他把一条红三环塞进了潘宥诚的怀里,笑着道,“你帮这么大忙,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了,这个你拿着,别再和我客气了,不然我真不高兴了。”
“举手之劳的事情,请我吃顿饭,这就行了。”
一条烟三十来块,潘宥诚说什么也不收。
“你要是不要,那回头就扔了,”凌二直接给放到了他的板车上,“再还给我,我就生气了,以后常走动,指不定还有什么事需要你多帮忙呢。”
“这多不好意思 。”潘宥诚道。
凌二道,“别客气了,现在市里做生意怎么样?好做吗?”
潘宥诚笑着道,“有本钱啥都好做,没本钱,跟我这样呗,走街串巷,一天十块八块的。”
凌二问,“有没钱有什么生意好做的?”
潘宥诚道,“能做的多喽,服装、饭店、电风扇、收音机、电子表,不用跑深圳,从浦江倒货过来,不瞅没地方卖。”
“那倒是。”凌二深以为然。
潘宥诚站起身道,“我走了,赶紧卖完,我下午还得回家。”
“那就慢点。”凌二帮着把他绿色的军用水壶灌满水,把他送到路口。
大姐抱着洗衣盆从河坡上上来,凌二过去帮着接过盆,然后问,“先休息一天,着什么急啊。何况打井水洗
35、换门不改旧家风(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