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回浦江一周的他,他愣是不敢回家,他端起杯子,同凌龙举杯道,“哥,看得起我,喝了这一杯。”
“闹啥子哟。”凌龙脑袋壳子跟着疼,杯里的酒直接灌进喉咙,连个停顿都没有。
老三回来的消息,是和凌二说,还是不说?
说了吧,老三恼他,不说吧,凌二更恼。
论牌面,凌二更大。
但是把老三卖了,就和老三没了兄弟情。
这王八羔子,贼倔,说翻脸就翻脸的。
“你不懂。”跟着凌老二这种文化人说不明白,和凌龙、大姐这种没文化的更是说不明白。
索性喝得了!
他现在缺的就是个酒友。
“大家都是为你好,阿奶走的时候怎么说的,就是担心你,怕你成老光棍啊。不为别人想,你该多想想奶奶吧?”
奶奶在六年前过世了,闭眼前,最担心的就是三十还未安家的老三,满屋孙子、外孙、孙女、外孙女,握着的偏偏是老三的手。
怎么都不撒手,嘴里直嘟囔,不听话,不听话,到最后说什么,大家听不见,几不可闻,老太太走了。
送葬那天,从县城到村里,花圈有二十里地。
好事,喜事,凌家都没这么风光。
偏偏在这种白事上,凌家出了大风头。
“你是我哥,亲哥,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行?”提起奶奶,老三总是憋不住眼泪。
小一辈里,奶奶最宠的就是他了。
他在深圳刚稳住脚,刚想接老太太去身边见见世面,爷爷毫无征兆的过世了,老太
184、亲切(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