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着窗户框抽烟。
“这两年也就餐饮的生意稍微好做点。”老三笑着道,“昨个你说这是你第几家店了?”
“第三家,也是不好做啊,有一家店还在亏着呢,市口不好,再搞一阶段,要是不行,就准备给关了。”黄旗山朝着窗户外吐了个烟圈后道,“这两年是真的难啊,就像我这个店,看着红火,其实呢,人工、房租成本涨得厉害,前些年两千块就能请个人,如今给四千块,人家还得仔细考虑,都不一定能招到人。
11年的时候这里的房租是一年9万,后来涨到13万,四川老板直接不干了,到我接手,一年21万。
再加上杂七杂八的成本一去除,就没几个钱赚。”
“你啊,少诉苦,按照你这么说,大家都别混了。”老三笑着道,“哭穷谁不会,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尽力。”
“暂时没有,真的没有。”黄旗山赔笑道,“只求着凌总以后多关照我。”
“我没什么能关照你的。”老三笑着道,“以后当个朋友处吧。”、
“谢谢凌总。”黄旗山又转回身找到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接着,两个人一边喝,一边聊。
“我老婆很懂事,知道我压力大,跟别人跑了。”黄旗山已经喝到第七瓶啤酒,衬衫已经裹不住撑起来的肚皮,但是当着黄多多的面,不好光着膀子,“抖音上怎么说的来着,在最无能无力的年纪,爱上不该爱的人。”
老三想笑,还是忍住了。
人间的悲欢离合,不近相同,却是想通的。
“那就让她后悔去吧,你现在好歹也是这么大个老板了
211、卖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