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盼的新指示传达到了岸树公司,上层不便出面,仍然由油头粉面口中的李哥李继庆完成。
自从李继庆在简繁那里吃了闭门羹,被简繁反扭于地上丢尽颜面,心中便盘算着如何报复简繁。今日来公司明里汇报工作,实则添油加醋,叙述简繁如何不知配合,如何将全楼搅和的不得安生,建议将简繁送到乡下基地去。
不曾想公司不但没有采纳他的建议,还要他回去后立即解除对简繁的行动限制,并将切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替他找到的动机是:作为销售人员为了确保签单而将竞争方的技术人员擅自扣留。
李继庆无法与公司抗衡,甚至不能提出质疑。原以为跟着他那个竿子打不着的表亲在岸树公司可以扶摇直上,如今才认清他那个表亲的真实嘴脸。他不过是人家为领导分忧解难的牺牲品。对于他而言,要么按照公司的意思去做,将来或许还有翻身的机会,要么就只能回农村老家了。在城市中见了些许市面,李继庆打死也不愿回家过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他自己也清楚,就算回去也无法安分了,只能混吃等死,那种日子想想都可怕。
李继庆心底咒骂着地从岸树公司开车出来,上路就有两辆汽车追上来挑衅般的跟他过不去。不是突然在前面来个急刹,就是紧贴着逼他变道。若是从前,李继庆真会脚油门蹭上去,可是如今不同以往。此时好似只丧家之犬,只想将尾巴仔细的夹好。
忍无可忍,李继庆急刹靠路边停车。没想到那两辆车也先后停下来。车上的人下来,敲了敲李继庆的车窗。李继庆摇下车窗刚想问明情况,只觉得颧骨爆裂。窗外挥进来的拳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紧接着车门被伸进
第二六八章 莫非(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