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地为了活着而必需要做的手段。
把手段和本质弄错,这是多半人也是有的问题。
但是永远也不会有这样的问题,看到了那些植物吗?
你认为它们是活的吗?我认为它们是活着的。
什么也不需要思考,体会着生命本身的奇蹟,这样的话就是活着的本身。
思考这种东西,那是理解生命障碍。”
雾彩说着这种没有任何人会理解的东西。
“然而,想要活下去就必需要思考,因为人比起植物的结构还要複杂,想要简单地活下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像是这样的事情并不多,虽然我想要一直也这样做,但是这却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我知道这是很难理解的,但是一直保持自己的思考,这样是很累的,而且,从来也没有放弃思考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从来也没有体验过的人,根本就完全没有任何发表意见的资格。
空想就就只是空想,那就只不过是可以说服自己的事情。
但是没有任何人会被空想说服。”
雾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和对方说这样的话,就算是村子里算是比较熟悉的白音,她也没有告诉对方这样的事情。
因为她认为,不明白的人没有需要理解的必要。
对外的理由是,计算星相运行与地表的反应是非常累的事情。所以需要大量的休息时间。
又或者说是睡眠的时间。
然而,雾彩却意外的觉得,对方是可以理解自己的人,这是一种非常灵性的感觉。
但是显然,这
29 歌者的世界(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