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里随便看看,转身就走。
可他现在只是一个翩翩少年郎。
那句话说的很好:世界很大,充满了无限诱惑,无限可能。
救治秦政其实不难。《珍渺集》上就有根治他伤势的药方。而且谢浩然也能从中受益,制药炼丹。
所以,他才当着秦政与吕梦宇的面,运用道术,耍了那一套冰火两重天的小把戏。
秦政的确很聪明。他当着自己的面,发下了极重的誓言。
修道之人重利,却更重誓。
谢浩然盯着站在面前的秦政,缓缓地问:“把你受伤的整个过程都说出来,一点儿也不要遗漏。”
这是一个英俊的少年,但是这种被命令着说话的经历,秦政此前从未有过。他头脑当中固有的高贵与傲慢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尤其是被谢浩然那双黑色闪亮眸子注视的时候,秦政忽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看穿,没有丝毫的隐藏。
“我是被一个和尚打伤的。”
秦政站立的位置很高,但他现在却有种仰视着坐在沙发上谢浩然的感觉。身份贵贱不再重要,他说话的语气一直保持着尊敬,甚至还有一点点谦卑。
“谢上师您的推算很准。三天前,我在南川省的越山游览,莫名其妙就招惹了一个和尚。他出手……”
“把事情说完整,不要漏掉任何一个细节。你们在什么地方发生的纠纷?对方为什么要打你?你得明白,有因才有果。”谢浩然毫不客气打断了秦政的话,直指问题核心。
“好的,好的。”
秦政连忙点头道:“那天我是一个人上山,中午到了半山腰的观景
第三十八节敬畏之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