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触摸。
唾液沿着嘴角流淌开来,柔软的舌头相互纠缠。两个人在床上翻滚着,激烈动作在这种个时候代替了一切语言和声音。但是谁也没有突破最后的底线,虽然衣服凌乱,虽然内衣衬衫里被扯脱,虽然皮袋被拽下,长裤纽扣被解开,最后那层薄薄的,轻轻一捅就破的隔离物,仍然完好无缺,一丝也没有破裂。
谢浩然抱着王倚丹,挣扎着冲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在冰凉的冷水当中浇灭身体火焰。
这个世界之所以有圣人存在,是因为他们懂得在关键时候,必须牢牢控制自己的欲望。即便是挥刀自残,也必须保持清醒与冷静。
沐浴室里水花四溅,将两个人身上彻底淋湿。
捧着那张在泪水与冷水中显出迷茫的面孔,谢浩然有生以来第一次产生了“我要保护她”的念头。
“你是我的。”
“我会努力朝着你想要的方面去做。”
“给我时间,一定要相信我。”
他的声音很坚定,充满令人信服的威严。
谢浩然自始至终没有说出那个“爱”字。
他觉得心脏与大脑正变得坚硬起来,把所有最柔软的东西牢牢裹在其中。
究竟是好?
还是坏?
一切都交给时间吧!
……
洛底口岸的通道很宽敞。可以容纳六辆重型卡车并排通行的公路一直修到对面的高棉国境内。据说,这部分工程由华夏国承建,高棉国也并不在意两国边境上那点小小的领域划分。只是沿着这条百米长的通道走至尽头,看看对面低矮的高棉国口
第一百五九节 未来是什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