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杨瑞和用力拍了一下大腿,气愤地说:“蒋庆仙那女人根本不靠谱,苏福道那小子平时在村里游手好闲,既不肯下地干活,又不愿意到外面打工。四十多岁的人了,一天天就这么晃悠,像什么样子?以前我就说过他,没想到现在闹出这种事情……被警察抓了也好,关进监狱里,有的是人教育他。”
大儿子杨威是个老实人。他用胳膊肘捅了捅父亲的后腰,低声劝道:“爸你也别这么说。福道的脚瘸了,下地干活本来就不方便,去外面工作也没人要。”
杨瑞和瞪了儿子一眼:“那就应该好吃懒做,什么事情也不做?”
杨威讷讷地回答:“我不是那个意思。”
“总之他苏福道就是这样的人。”杨瑞和越说越气:“从小就在村里偷鸡摸狗,那时候我种在地里的洋芋,三天两头被他偷。有几次我抓住了他还不承认,我想着都是亲戚,洋芋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说他几句也就算了。没想到他一直记在心里,直到现在见了面也不肯叫我一声“叔”。这种人,就不该和他们家来往。”
谢浩然笑着安慰了几句,同时拉开身边的拎包,拿出一张做工精美的红色请柬,双手递到杨瑞和与苏春露面前。
“表叔,表婶,再有几个月我就结婚了。我这次是专门来给你们送帖子,到时候一定要来。”
苏春露很是惊喜地接过请柬,一边看一边问:“小然你要结婚了?是哪儿的姑娘啊?”
这问题在谢浩然看来有些尴尬,若是知根知底的熟人,当然明白他有四位妻子。但这种事情在外人看来真的很难接受,尤其是在传统观念的光环笼罩下,像这样的“一”和“
第七百六八节 村里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