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还请你见谅。”
谢浩然大度地摆了摆手:“没关系,其实我听得挺有兴趣的。不瞒你说,我用瓷器的时候很多,挑选的也都是上等品质。可是你说的这些事情以前还真没接触过。嗯……精品,我知道精品瓷器和普通瓷器之间有一个产出比例,具体是多少?”
张新河摇摇头:“这个不一定。我侍弄瓷器很多年了,算是这行里的老手。可即便是这样,我那个窑里出来的精品,最多只有百分之二十。”
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崔平亮也惊讶了:“这么低?照这么说,你卖给卡拉尔人那两万套瓷器,不就得烧出上几十万套来?”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市面上有那么多廉价瓷器的真正原因。真正的细瓷和精瓷都走高端路线,但是每次出窑总会不可避免出现中品和下品,甚至是次品和残次品。工业化生产那一套对瓷器行业来说根本没用,所有瓷器商都在想方设法改造窑炉,可是改来改去精品率的提升方面不是很显著。我算是好的,能够从卡拉尔人那里拿到这种大订单,对方支付也很爽快,我有得赚,下面的设计师和工人也能长久吃这碗饭。”
谢浩然拿起摆在桌上的彩色瓷盘:“说说这个吧!卡拉尔人为什么不要这批货?”
张新河沉默了。
他从衣袋里摸出香烟,塞了一支进嘴里,左手在口袋里摸打火机,拿出来却没有想要点烟的意思,右手把香烟从嘴唇中间摘下,就这样保持了足足近十秒钟的僵硬动作,慢慢抬起头,脸上是苦意。
“谢董事长,咱们都是华夏人,我和你也没有过节。请你仔细地看一看这个盘子,站在公正的立场上,你说句话——
第七百八一节 说好的履行合同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