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要走,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赵亚军家的牛圈在柴火堆旁,在以往自己家的牛听见主人来了,早就哞哞叫起来了。
“好像不太对劲”,赵亚军心头一紧,颤颤巍巍地往牛圈挪步。
太阳此时已经整个露出来了,光线把牛圈照得透亮。
走到门口他停顿了一下,不知道是肩头柴火太重,还是心里不好的预感的缘故,他的额头开始蒸腾出白气,有些气短,他深呼一口气,慢慢倾斜着头朝牛圈里望去......
“哗啦”赵亚军瘫坐在地上,肩头的柴火散落一地。
两头牛被杀死了,并分别解下了两条后腿肉,白森森的骨头露出来异常恐怖。
愣了一阵,赵亚军狼狈的爬起来,由于没有雪的缘故他的衣服裤子上满是灰土,他又哪里顾得上这些,哀嚎着往屋里跑。
四十六岁的隋东敏睡梦中听见丈夫的哭声,猛地惊醒,心头顿时一紧,顾不得穿衣服,裹着被子跑了出去。
正与从院子里往回跑的赵亚军在房门口撞了个满怀。
被子滑落下去她也顾不得许多,抓住丈夫就问:
“老赵,一大早的你这是怎么了?”
“牛...牛...都死了!”赵亚军闭着眼睛说。
“咋死的啊,俩都死了?”隋东敏说。
赵亚军猛地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幽幽地说:
“都死了,一个没剩,和大黄一样,被人解了后腿的肉......”
“这该不会...该不会...”隋东敏自顾自的喃喃道,此时她的脸上少了些悲伤,取而代之的
第一章 无人知晓的恐惧(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