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投入灶坑,点着火,这火既可以炒菜,又可以给里屋的炕加热,这东北大炕有一个特点,上热快,一篮苞米棒,小屋子里就特别暖。
但后半夜这灶坑里的火渐渐灭了,炕上和屋子里的温度也会逐渐降低。
所以夏天还好,一到冬天即使家家户户都没了农活,也要起早烧炕,否则稍一晚起,这屋子便无法待人了。
晓芳也知这屋内温度有点低了,虽然害怕,无奈为了孩子,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杨秋推开里屋门,来到外屋地,墙角处有一堆现成的苞米棒,他拿起小铲子,往灶坑里填了些柴火,取一根玉米棒,在墙角的小煤油桶里戳了一下,转身回到灶坑前的小凳子上坐好,拿起灶台上的火柴,划着了后,对上沾了煤油的苞米棒……
这沾油的苞米棒一遇明火,忽地着起火来,杨秋麻利地把它丢进灶坑中……
不多时,灶坑里已经是红堂堂一片了,杨秋坐在火前,想着这几天发生的离奇事件,发起呆来……
“你这块玉,从哪里弄来的……”
晓芳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哦……这个……”杨秋从火堆里抽出一个大不大,说小不小,约莫十分钟脚程,来到大哥家院前,杨秋扯着脖子喊大哥出来。
喊了几嗓子后,但见得杨春家屋内灯光亮起,一人影披衣服走出门来。
“秋子你发了什么疯,这大清早的在我门口穷嚷嚷啥?”
说话之人正是杨春。
“大哥你快去我家,有急事商量,我现在去二哥家叫人。”
杨春见三弟这神 情确实严肃,再不敢
第七章 报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