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装，也浸透了江凡的心。
他久久无法忘记巴拉贡山中的成片白骨。
“哥，对不起，没给你报仇……因为给你报了仇，卡尔卡的老百姓就要遭殃了，哥，原谅我。”
江凡说着说着，就再次泪目。
哪怕是在得到了《大自在功》之前，江凡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坚强甚至很冷酷的爷们，他一直不相信自己有眼泪。
甚至，他对于参军后的人会变得很爱哭这个传言根本无法理解。
毕竟，军人是流血都不流泪的铮铮硬汉，是共和国的铁血战士。
但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却发现这就是事实。
非亲非故，只是一起训练了几个月，一起吃过饭，甚至都没有一起扛过枪在一个战壕里打仗，甚至没有把后背毫无保留的留给对方。
但情绪，却难以自控。
此时，一把伞出现在了江凡的身旁，帮他遮风挡雨。
江凡侧过脸，失魂落魄的望着那人。
却发现，那人居然是陈国明。
“不是你女人来安慰你，很失望吧？”陈国明笑问道。
“还好。”江凡苦笑道。
“江凡！”陈国明一把拽起了他，旋即竖起了大拇指，“牛逼，你真的很牛逼！兄弟，前面的路还长呢！”
没等江凡说话，陈国明已经紧紧地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