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夜，我只问你，是你干的吗？”江凡一字一顿。
“……”韩凛夜许久才开口道，“我从不滥杀无辜，我不是杀手，我只是你们眼中的灭灵人，我只杀北斗苍云。”
江凡的目光再次转向了麦俊峰：“你干的。”
四目相对，麦俊峰看到了江凡眼中最为可怕的气息……那是犹如帝君一般的气息，不怒而威。
在这种凌厉的气息下，麦俊峰终于开口说道：“老弟，我们被他们当做了歪门邪道，既然这样，那又何必假装好人呢？没错，是我杀的，就是为了嫁祸她，那又怎样？再说了，你成大事，你又杀了多少人？比我多得多吧？”
“我没杀过好人。”江凡冷冷道，“还有，我们不是歪门邪道，我们只是修魔者，我们只是魔族，我们的祖训告诉我们，可以杀戮，但只能杀戮敌人和奸邪，不能杀好人！”
麦俊峰顿时脸色一沉，不由问道：“江董事长，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
“是你自杀，还是我动手？”江凡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