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自己大哥在做的时候,痛苦的几欲吐血。因为全部手工制成不说,还不能使用任何的器具。
也就是说,这荆条从采集到阴干,浸油,晾晒,绞制,涂胶,粘合全部都要徒手完成,而且所有的过程还不止重复一遍。
总之,这东西在做好之后长度在一米六,堪堪一握,通体呈现乌金色,棍体为八面。拿在手中沉甸甸的,手感极好。放置多年都不会有什么问题,并且不怕虫蛀,水火不侵,弹性甚佳。
一直以来吕帅认为这东西是用来打架的,因为这东西在他的眼里,长短合适,份量适中。结果十年前他带着一群熊孩子和别村的人打群架,刚刚拿出一根来,就被自己的祖父给按到了地上,紧跟着就是一顿狂殴。
那是吕帅第一被打的那么惨,就连一贯宠着他的奶奶也是闭着嘴不说话。自己的老娘则是眼看着宝贝儿子的屁股被打得稀巴烂,连出声阻拦的举动都没有。
……
“二帅,你爷爷的信!”
“嗯,谢了。”
“自己兄弟这么客气干啥?亮子说他家的新弄出了一种酒,味道很不错,要咱哥几个晚上一起过去。”
“难得亮子这样敞亮一回,咱也不能小气,哥几个每人三个菜,一荤两素。”
“行,我去通知他们几个,晚上七点老地方。”
看着兄弟的离去,吕帅拿出了信在那里看了起来。
这年月网络覆盖天下,谁手里还没有个手机?至于,更是可以说是人人都有。即便是邮寄重要证件,也有快递。至于这种传统的信件,吕帅真的是很久都没有见过了。
很正式的信
开个单章,胡乱写了个小故事,就当作换换脑子吧。(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