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徐纺拒绝了“不行。”
“为什么不行”
“误工费很贵。”
江织“”
“而且放剧组鸽子也不好。”周徐纺跟他商量着,“你先工作,我把舅舅送去电视台,等你那边结束了再来接我。”
江织挂她电话了。
她挠头,想着待会儿要怎么哄。
不到一分钟,他又打过来。
江织的小脾气,在周徐纺面前,顶多也就只能撑一分钟“周徐纺。”
名带姓地叫,是不高兴了。
他质问似的“你想不想我”
周徐纺“想。”
他哼哼了一声,被她哄好了“别乱跑,在电视台等我,我还有半个小时就拍完。”他已经有六天没见她了,想她想得厉害。
“好。”
下午三点,剧组收工,周徐纺的电话却打不通了。
江织打到了周清让那里“舅舅,徐纺呢”
周清让说“刚刚出去。”
“她电话打不通。”
就这一会儿找不到周徐纺,江织就急了。
周清让把新闻稿暂且放下“我去找她。”
“找到了让她给我回电话。”江织挂断电话,拿了车钥匙往外跑。
十五分钟前。
周徐纺把周清让送到了电视台“舅舅,我出去逛逛。”
周清让嘱咐她“别走远了。”
“哦。”
她出了休息室,把耳麦戴上“霜降。”
耳麦里面没有声音,过了一会儿她收到一条短
297:黏人织:你快来,抱我!哄我!(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