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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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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初识,他是病娇,她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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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扎眼,轮廓硬朗,嘴里叼着一根烟喊:“织哥儿来了。”

    江织的祖母是名门世家的闺秀,家里还有些旧时的习惯,男孩称哥儿,女孩称姐儿,相熟的公子哥儿们,就喜欢织哥儿织哥儿地调侃。

    薛宝怡与江织是发小,两家有生意往来,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

    今天这局便是薛宝怡组的,帝都的圈子说大不大,却也分了三六九等,江织,便是这贵中之贵,若非薛宝怡与今儿个的寿星公是铁瓷儿,自然也请不来这位小祖宗。

    一屋子的二世祖见了人,纷纷喊江少,多少都带了巴结讨好之意。

    江织眼皮懒懒地抬了一下:“把烟都给我掐了,乌烟瘴气的。”

    薛宝怡陪笑:“得得得,都听您的。”吆喝着二世祖们都掐了烟,他扔了张牌出去,“玩两把?”

    包厢里烟草味没散尽,江织咳了两声,挑了个干净的地儿,病恹恹地窝着:“上次还没输够?”

    薛宝怡摸了张牌,笑得吊儿郎当:“这不是想扳回老本嘛。”

    江织没理他,懒懒散散地半靠半躺着,眯着眼无精打采,一脸病容,桃花眼似睡非睡似醉非醉的,总像没睡醒般,薛宝怡知道他的脾气,也不去闹他,给他叫了杯牛奶。

    可总有不懂事的。

    比如邓家那小公子,竟带了个女人过来,带也就算了,还不带个安分的,那女人打从一进来,眼睛便黏江织身上了,胸前的波涛汹涌快要被她弯腰的动作给挤爆了。

    江织端着高脚杯,慢条斯理地喝牛奶。

    女人拿了瓶红酒过去,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笑得风情万种:“我

001:初识,他是病娇,她是怪物(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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