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阿晚畏手畏脚地进去,低着头,默默无声地把衣服搁下,打算闪人。
“林晚晚。”
“……”
能不能别叫这个名字!他也有男子汉的尊严的,阿晚抬了个头:“您吩咐。”
江织穿着柔软的白色浴袍,领口松垮垮的,头发还没擦干,水滴顺着侧脸轮廓,滑进衣领里:“去把那只鸡宰了。”
“哦。”
阿晚偷偷瞄了一眼雇主的领口,那是什么神仙锁骨啊,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冰肌玉骨,还是糙一点好。
江织用毛巾揉了一把头发:“还不出去?”
晚走到门口,还是没忍住,回头,“江少,我有一个发现。”
“说。”
阿晚就说了:“我觉得那个贴膜的看上您的美色了。”
“从哪看出来的?”江织拉着浴袍嗅了嗅,总觉得还有味儿,嫌弃地用毛巾反复擦着脖子,那一片皮肤被他擦得发热。
阿晚的理由的是:“她给您挡鸡屎了。”这铁定是真爱!
江织动作停下,抬起眼皮:“别再提那个字。”
现在提都不能提鸡了。
阿晚识趣地改口:“她给您挡屎了。”
刚说完,一个牛奶罐砸得他眼花缭乱。
“……”
打工不容易啊。
阿晚揉揉脑袋,默默地退了,眼角余光扫到了桌子上,诶?不是嫌弃那箱牛奶有鸡屎味儿吗,怎么还开箱了?
雇主的心,海底的针!
晚上八点,浮生居里奏起了管弦丝竹。这帝都的销
010:贴膜的姑娘对您是真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