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说:“晚晚妈妈人很好。”
“晚晚?”刺耳,很刺耳,江织不太爽,拽着周徐纺的衣服把人揪到身边来,“林晚晚有个外号。”
周徐纺:“啊?”
江织随口就瞎编了一个:“叫林大壮。”
周徐纺深信不疑,并且改了口:“哦,林大壮的妈妈人很好。”
好乖。
江织忍不住摸摸她的头:“嗯,是很好。”他同她细细说,“林大壮的妈妈原先有尿毒症,是我出钱给她做了手术。”
至于林晚晚为此签了三十年卖身契的事,就不用说。
周徐纺听了,很动容:“你真是善人啊。”
江·大善人·织:“……”
周徐纺看看时间,不早了:“那我回去了。”
江织不愿意她走:“回去做什么?”
她把背包背上:“要去打工。”
江织把她背包拎过去,连带人一起拎过去,语气跟哄似的,又像骗:“别去了,在我这打工行不行?”
“那我做什么?”
做什么都行。
他咳嗽,病弱地喘着,可怜兮兮的:“给我当看护,我都没人照顾。”
她认真想了想:“好。”
她答应得太快,江织倒没意想到:“答应了?”
她很怕别人再来害他:“嗯。”
他笑,小虎牙不是很明显,往病床上一躺,娇嫩白皙的玉手递到她面前:“那先给我擦手。”
当然,江织没舍得真让周徐纺伺候他,反倒是他这个病人,好吃好喝地捧到她面前,他发现,周徐纺似
099:看护阿纺,病人江织(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