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平日的硬骨全被折腾没了,气若游丝地喘着。
骆怀雨脸色铁青,忍着滔天的怒火“我这孙女有病,劳烦几位帮我送她去医院。”
几个男人一起,这才把人拽出去。
谩骂声一直没停,骆颖和一口一个畜生,骂的是骆常德,骂的是骆颖和,甚至还有骆怀雨。
等骂声远了,骆怀雨拉下脸,对宾客道歉“我孙女有暴躁症,发起病来会胡言乱语,让各位见笑了。”
是不是胡言乱语,仁者见仁。
“今天扫了大家的兴,改日我在骆家摆酒,再给各位赔不是。”
骆怀雨赔礼道歉完,江老夫人便出面了,请宾客移步。
这时,江织突然蹲下,从地上拾起了一枝残花“这是什么花?”他轻轻嗅了嗅,“有股药香味。”
江老夫人顿时心里敲起了警钟“织哥儿,别碰。”
他松手。
花枝落地,碎了几瓣。
众人这才注意到,这花里有药味。
江老夫人回头,质问屋子里那几个下人“这花是哪儿来的?”
下人们噤若寒蝉,都答不上来。
“老夫人,”
是秦世瑜,他站了出来,语气温和平常“这是我的花,是药用植物,应该是哪个下人搞错了,误作了装饰来用。”
他住江宅,后面花园里,有一处花棚是他专用,时常会培育一下药草花卉。
江老夫人也知情,就没再说什么。
秦世瑜赔了个礼,便蹲下,将残枝与花瓣都拾起来,用衣服兜着带走。
“等等。”
132:虐渣爽,一直虐渣一直爽(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