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身后,扔了手里的铁棍,铁棍刚好砸中吊灯,屋里瞬间暗了。
他抱住她的腰,把她藏到柱子后面,耳边,他小声地说:“纺宝,躲在这里,别睁眼。”
没有光了,她看不见他,只听得到他的声音,他还喊她纺宝。
她觉得眼睛有点烫,闭上了。
擒贼先擒王。
江织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从混乱的人群里夺了一把匕首,踢开两个男人,一把擒住阿,反扭住他的手,按在了地上:“谁再过来,我弄死他。”
阿一只胳膊被卸了,动弹不了。
暗处,所有人全部止步不动了。
江织摁着他,匕首的刀尖就戳在他喉咙上,他压着声音,简明扼要地说:“把姓张,交出来。”
他知道周徐纺要做什么,他帮她做。
阿身上有多处骨折,痛得大汗淋漓,可就是一声不吭,
是个硬骨头。
江织也不急,用那刀背拍拍他的脸:“我数三下,你不说,我就把刀扎下去。”不等半刻,直接数,“一。”
阿握拳,不吱声。
江织道:“二。”
他咬着牙,哼都不哼一句。
“三。”
几乎同时,江织抬起匕首,把刀尖重重刺进他肩膀里。
这下,吭声了:“啊”
“非要挨刀子才吭声是吧。”江织不紧不慢地,又拔了刀,又听见啊的一声惨叫,他面不改色,桃花眼里花色氤氲,冷冷凝着一层薄冰,“你以为爷跟你开玩笑呢不说,我真把你弄死。”
阿脸色彻底变了,额角
140:阿纺霜降双双掉马?(二更(5/6)